“天生一,一生水,水生万物”(《易经》)。水,是生命之源,也是文明之源。在中国历代文字里的水字是如此的传神。

水

  在蜿蜒曲折的构形中尽展一泓清浅的流畅写意。先人临水,一种明心见性,略显随性的印象派绘图,却无形中容纳了水之品质的种种:水,可以浩浩荡荡,亦可以波澜不兴;可以惊涛拍岸,亦可以碧波如镜;可以枕石漱水濯缨濯足,亦可以汪洋恣肆秋江兴叹;可以适美人登楼望远、临水照花,亦可以让英雄酾酒临江、横槊赋诗……

  水,以最温柔可人的外表,潜藏着一颗奔放不拘、狂野不羁的性灵。远远望去,似乎你永远都看不透看不懂那一泓清浅。

  水居文化——择水而居的优品生活,上善若水,生生不息

  老子曰:“上善若水”,水为五行之尊,宅居之神,有水通灵,水无常势,灵幻多姿,水飞则生气散,水融则内气聚。这种“得之为上”的思想在建筑上则以天然呈现。屈原在《九歌湘夫人》中感慨“筑室兮水中,葺之兮荷盖”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挈伴宜人水居,夫复何求。

盘龙江实景

  盘龙江实景

  儒家的历代学者都曾利用水与哲学的关系,阐发了许多有利于维护社会稳定、时代发展和修身养性的道理,庄子通过“水”来感悟人生哲学,孔子用“清斯濯缨;浊斯濯足矣。自取之也。”意指人们应该远离浑沌之世而退隐。随后的几千年,人们沿河而居,比海而邻,围湖繁衍,一个又一个城市与水缠绵。有的城市活了下来,因为与水的接触城来越亲密;有水在,才有城,才有人;有人在,就会亲水……

  桨声灯影里的流水温柔

  无独有偶,历史上的昆明,“千艘蚁聚于云津,万舶蜂屯于城垠。”描述的就是当时盘龙江上云津桥(现得胜桥)一带航运的壮观水景。特别是到了明代,当时官府针对人口日益增加的昆明城,划分滇池边的晋宁、安宁、呈贡等地为昆明的主要粮食产地,各种大小船只经滇池从盘龙江逆水而上,来到城边的云津桥,形成了老昆明八景之一的“云津夜市”,尽显昆明繁华。

融城昆明胡实景

  融城昆明湖实景

  到了近代,自松花坝水库流出的盘龙江与小菜园立交桥、北河埂一段合称八大河,江水清澈,江岸炊烟袅袅,江边柳絮纷飞,菜畦阡陌星散,江上静影沉璧,渔歌互答,桨声灯影里:林徽因撑着油纸伞,在龙头街娉婷着;松华坝沐浴在午后的慵懒中,有鱼儿随意的跳出水面;站在南坝的桥头,偶尔还能看到几颗多年前的螺丝壳;盘龙江在汇入滇池的一刹那,飞花逐水流,春梦随云散,往南看,山川相缪,郁乎苍苍……

  赋能融昆明湖 山水交融的历史使命

  在现代社会,钢筋水泥的丛林,车水马龙的喧嚣,繁重的精神压力,无不需要一脉清泉、一泓碧波来怡情养性,陶冶性灵。试想,于红尘劳碌之余,推窗揽胜或是林间漫步,一顷碧波,一水护田,旭日东升或是夕阳晚照,而山光水色,陡增胜景,亦引人无穷悠远的思索……

融城昆明湖实景

  融城昆明湖实景

  山水交融、三江并流构成了盘龙江、金汁河、东大沟、长虫山、昆明瀑布公园为中心的新“三水一山一湖”城市格局。在此版图中,融城昆明湖背靠松华坝山林,左侧是盘龙峡,右侧是黑龙潭和农业大学后山,项目环昆明瀑布公园而建,其间盘龙江从中蜿蜒穿过。在北部山水新区版图中,融城昆明湖核心区位占据着区域最优质的集中自然资源,同时也占据了区域过半体量,具备了山水交融的宜居特质。

  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,盘龙江依旧奔流不息,带着大自然的灵气和生命之水的使命,与岁月结伴而行,夹裹着历史演进的片断和城市迈进的足音,载着人们沉甸甸的回忆和不论身在何处,一想起故乡,耳畔便似乎又响起悦耳水声的一片深情。